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62页

第62页

    白危雪:“不是说我身上没有味道?”


    江烬微微一笑:“骗你的。”


    白危雪对江烬满嘴跑火车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他低头瞥了眼睡裤,不自觉皱了下眉。


    “要帮忙吗?”江烬绅士地问。


    想起梦里被含的感觉,白危雪罕见地产生了一丝动摇。他眨了眨濡湿的睫毛,说:“用嘴可以,手就不必了。”


    江烬轻笑:“那你还是晾着吧。”


    没再废话,白危雪看了眼时间,穿好衣服去上课。


    上课的路上,江烬冷冷道:“对于他们,你倒是宽容。”


    白危雪:“?”


    江烬:“那些造谣你的人,就这么轻拿轻放?”


    白危雪一边走一边说:“除了卫习,剩下的又能怎样?还能跟你似的,看不顺眼的都杀掉?”


    “谁叫你当初推开他,”江烬漫不经心道,“死了不就没这回事了。”


    和一个不带感情的鬼沟通起来太困难了,白危雪闭上嘴,一路沉默地走到教室。


    进入教室,率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抬头一看,教室里接近一半的人都带着口罩,其中绝大部分还都是男生。


    白危雪动作一顿,难道是班里谁得了传染病?


    他开始思考回宿舍拿口罩的可能性,毕竟这具身体太弱了,经不起折腾,万一生病,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戴口罩的男生根本不敢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白危雪无意中跟某个人对上视线,那人立刻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张地把眼神移开了,实在可疑。


    他找到座位坐下。


    隔着一条走廊,他看见邻桌摘下口罩,偷偷呼吸了下新鲜空气。


    恶臭味扑面而来,白危雪看见了邻桌口罩底下的真容,只是一瞥,就清晰地在脑海中留下了画面,白危雪眉心一蹙,有些反胃地移开视线。


    对方口罩下的嘴竟然烂了。


    像是生肉腐烂那样,邻桌嘴角那一圈都开始糜烂流脓,口罩都快兜不住黄色的脓水。嘴唇内侧血肉模糊,白危雪隐隐看见有肥胖浑圆的蛆在他嘴里蠕动。


    白危雪压低声音:“是你干的。”


    没用反问句,用的是陈述句。


    江烬:“怎么样,还满意吗?”


    “好恶心,”白危雪收回视线,“就不能弄得干净些。”


    “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嘴跟旱厕一样脏。”江烬微微倾身,在白危雪耳边问,“现在不生气了?”


    “滚。”


    第42章


    江烬的脸近在咫尺。


    白危雪一侧头,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而是两瓣颜色浅淡的薄唇。


    嘴唇一张一合,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停驻了几秒, 有些愣怔。


    他想到了那个梦。


    梦里的情境是现实中从来没发生过的, 但给他的感觉却很真实。如果没记错, 他梦见了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梦里对他们的态度也大相径庭。


    前面那个不出意外以恶鬼为原型,和现实一样,他对江烬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烂。和现实不同的是, 梦里的江烬更疯、更心狠手辣,对他的身体充斥着变.态的欲.望, 连尸体都不放过。


    至于另一个人……白危雪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都说梦是一个人的内心反射, 可白危雪向来欲.望寡淡,从来不是主动跟人上.床的性格, 为什么在梦里那么饥.渴?


    对方跟恶鬼是截然相反的类型,非要说感觉,那恶鬼就是恶的极端, 而对方是善的极端,按理说这是绝对不同的两个人,可白危雪注视着江烬的嘴唇,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们的嘴唇好像。


    江烬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抹视线, 他垂下视线,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怎么盯着我的脸看了那么久?”


    不, 不一样。


    白危雪骤然回神。


    一个轻浮,很爱笑,嘴上总挂着恶劣的笑容;一个清冷, 不苟言笑,薄唇总是抿成一条直线。


    白危雪垂下眼,摇头:“梦里的人跟你的嘴唇长得有点像。”


    不知为何,江烬仿佛很感兴趣地追问:“那你们梦里做了什么?”


    白危雪脑子一抽,回:“做。”


    江烬嘴角的笑容依旧挂着,但瞧着有些挂不住了,他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像恐怖谷:“不是说梦到我给你口吗,还梦到了和其他人做?”


    白危雪“嗯”了一声,反问:“有冲突吗?”


    江烬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淫.荡。”


    这两字难听又刺耳,白危雪皱眉反驳:“做个梦就叫淫.荡?那你还在梦里奸.尸呢,你好意思说我。”


    话音落下,江烬表情微妙地顿住了。这表情和当初白危雪问“是不是在利用我”时,他给出的反应一模一样,白危雪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怎么了。”


    江烬只问:“我奸谁的尸?”


    白危雪抿唇,不说话了。


    江烬审视般地看了白危雪一眼,察觉到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后,神情若有所思。良久,他笑了笑:“好像也不错。”


    白危雪拿起一本书就砸他脸上,问:“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做的梦?”


    江烬恢复了轻佻的姿态,漫不经心道:“没什么。”


    白危雪:“是不是这梦有问题。”


    江烬垂下眼,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微微一笑:“你该庆幸这只是梦,现在的我对你很温柔,不是吗。”


    看着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恶鬼,白危雪很不爽,他轻嗤一声:“谁稀罕。”


    江烬眉梢微挑:“这可是你说的。”


    白危雪又丢过去一本书:“滚。”


    下午的课依旧枯燥乏味,白危雪摆弄手机,打开未读消息,发现施水嘉在午休的时候给他发了几十条,总结下来就是:


    ——啊啊啊啊啊!哥,卫习他居然就是那个造你黄谣的人渣!怎么会这样!天塌了呀!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感觉我的真心喂了狗!!!不过哥,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啊?


    看在施水嘉在论坛里替他说话的份上,白危雪决定满足她的好奇心:他想跟我处对象。


    施水嘉:……………………


    趁着机会,白危雪主动问:你们和徐萌的关系一直这么糟糕?


    施水嘉敲敲打打,好久后才编辑信息发过来:舍丑不可外扬,但哥你不是外人,我就跟你说了吧。事实是恰恰相反,我们之前跟徐萌的关系可好了,看她家里穷,舍不得吃穿,我们特别照顾她,每次都在不伤害她自尊心的情况下尽量帮助她。一开始她跟我们的关系也很好,看着挺阳光一女孩,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变得特别孤僻冷漠。之后就瞒着我们跟卫习谈对象了,应该是那段时间,我们彻底撕破了脸,她的一些行为也越来越诡异,甚至装神弄鬼来吓我,你说她恶不恶心,我们三个付出的真心都喂了狗!


    白危雪问:她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施水嘉:不清楚,问她也不肯说,经常一个人偷偷躲在宿舍哭。非要说异常……大概就是那段时间班主任经常找她谈话吧,她那段时间成绩下降太严重了。对了哥,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她有勾引老师的传言啊,该不会是她的恶心行径被班主任发现了,然后心态崩了吧。


    白危雪不予置评,又问:你之前说觉得学校里闹鬼,是为什么?


    施水嘉: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的?【疑问】


    白危雪:【引用聊天记录】


    施水嘉:……我去我居然真的说过!可能是我当时被徐萌刺激到了,随口胡说的吧,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心中无鬼神,只想考一本!【握拳】


    白危雪沉默着叉掉聊天框。


    他跳转到企鹅,发现那个收他29块群费的联系人企鹅注销了,再一看他花钱进的群,也被群主解散了,只不过里面的聊天记录还在,还能打开看,也不算白瞎了这29块钱。


    自从卫习的实名被公开后,论坛的舆论就急速掉转,不少新涌现的帖子对卫习破口大骂,满嘴指责,比曾经说白危雪的那些话要难听百倍。至于那些烂嘴的人,也一改往日嘴脸,绝口不提白危雪被造谣当鸭的事,反而夸他神颜,决定捧他为希望高中新一届的校草。


    对此,白危雪漠不关心。


    至于卫习,白危雪本来就有身份,学校不敢怠慢,卫习的处分很快就下来了:记大过,直接开除学籍。至于散播徐萌和白危雪的谣言、泄漏他人隐私、贩卖瑟情照片的行为,他也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这几天,白危雪一直在默默地观察徐萌,发现她的眼睛经常跟核桃一样肿,仿佛每天都在哭。


    由于都有过被卫习造黄谣的经历,白危雪也顺理成章地加了徐萌好友。徐萌知道他跟施水嘉她们关系好,却还是对白危雪十分友好,连打招呼都很礼貌。


    *


同类推荐: 考官为什么看到我就跪下了?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