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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 第1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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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穗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看着谢令安的目光亮晶晶的。


    谢令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真的。赵小姐何时方便来谢府,还是谢某送过去?”


    洛知棠站在旁边,咬了一口糖葫芦,面无表情地嚼了嚼。


    ——这两人都商量好了,我只是个搭线的呗。


    “三哥三哥!”赵明穗转过身,一把拽住洛知棠的袖子,“我们现在就去行不行?”


    洛知棠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叹了口气。


    “行行行。”


    谢府依旧安静。


    门口两棵青松覆着薄雪,清清静静的。管事引着他们往里走,赵明穗跟在谢令安身后,步子轻快,眼睛四处张望。


    年年蜷在书房窗边的软垫上,通体雪白,尾巴尖一点灰。听见动静,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看了来人一眼。


    看见赵明穗,它的耳朵动了动。


    赵明穗蹲下来,轻轻叫了一声:“年年。”


    那猫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走过来,在她脚边蹭了蹭。


    赵明穗忍不住笑了一下,抬头看向谢令安。


    谢令安站在旁边,看着年年主动蹭她的样子。


    “它记得你。”


    赵明穗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年年的背,那猫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洛知棠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完了,这猫比他还会助攻。


    赵明穗抱着年年站起来,那猫窝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挣扎。


    “谢大人,那我……带回去养几日?”


    “好。”谢令安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养腻了,送回来便是。”


    “不会腻的!”赵明穗连忙摇头。


    谢令安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他转身走到书案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递到赵明穗面前。


    “这个,也一并带回去吧。”


    赵明穗愣了一下,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幅画——画的是年年和她一起的那幅。


    赵明穗愣住了。


    “这是……那幅画?三哥不是说丢了吗?”


    洛知棠也愣住了,走过来看了一眼。


    “谢大人,这画怎么在您这里?”


    谢令安面色如常,语气平淡:“那日暗卫在巷子里捡到的。一直忘了还。”


    洛知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赵明穗怀里那幅画,心里明白了什么,但没有戳破。


    “原来是这样。”他说,“多谢谢大人。”


    赵明穗抱着画,手指在画轴上轻轻摩挲着。


    “多谢谢大人。”她的声音很轻。


    “不客气。”


    谢令安站在书案后面,日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肩上,安安静静的。


    洛知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那个……穗穗,该走了。”


    赵明穗“哦”了一声,抱着画和猫,看了谢令安一眼。


    “谢大人,那我走了。”


    “嗯。”


    马车上,赵明穗抱着年年,那猫已经睡着了,窝在她腿上,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那幅画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马车碾过青石板,往洛府的方向驶去。窗外,阳光薄薄地铺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洛知棠靠在车壁上,摸出怀里那枚玉佩,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他想,这个年,应该会很热闹。


    第120章 不用查箭了


    回到洛府,赵明穗的心思全扑在了年年身上。


    她给猫准备了软垫、小碗、毛毯,又让人去厨房要了一碟鱼干,蹲在软垫旁边,看着年年吃东西,笑得眉眼弯弯。


    “它好乖。”她头也不抬地说。


    洛知砚从回廊那头路过,看见年年,脚步顿了一下,挑了挑眉。


    “穗穗,这是……哪里来的猫?”


    “啊!”赵明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谢大人的,说借我带回来养几日。”


    洛知砚看了她一眼,端着茶盏走了。


    心想:谢大人的猫你也能轻易借到,出息了。


    洛夫人从正厅出来,看见穗穗蹲在地上逗猫,走近了一步,低头看了看那团雪白的毛球。


    “这猫倒是好看。”


    “对呀,姑母。”赵明穗头也不抬。


    洛夫人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意味深长,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洛知棠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大家脸上都有点微表情,但谁都没戳破。借到首辅大人的猫,这件事在洛府上下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被小心放在桌上的画上,越想越不对。


    谢令安说“暗卫在巷子里捡到的”。


    那条巷子,是他被绑架的地方。谢令安的暗卫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碰巧路过,还是……一直在跟着?


    他想起那支救了他们的箭。谁射的?一直没查出来。


    洛知棠站直了身子。


    “穗穗,我出去一趟。”


    “哦,三哥你去哪儿?”


    “王府。”


    摄政王府,书房。


    聂沉州正坐在书案后看折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洛知棠进来,他放下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来了?”


    洛知棠“嗯”了一声,走过去,很自然地往他旁边一坐,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想你了。”


    聂沉州看了他一眼,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洛知棠顺势靠在他肩上,仰着脸看他。


    “有事跟你说。”


    聂沉州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有急着退开,蹭了蹭,声音低低的:“什么事?”


    洛知棠被他亲得有点心不在焉,把画的事说了一遍。


    “谢令安说,那幅画是他暗卫在巷子里捡到的。”他顿了顿,“就是我被绑架的那条巷子。”


    聂沉州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叩了一下。


    “所以,他的人当时在场。”


    洛知棠看着他:“你说,那支箭……会不会是他?”


    聂沉州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唤来云寂。


    “去禁军传令,告诉洛知峥,箭的事不用查了。”


    云寂应声去了。


    洛知棠愣了一下:“不查了?”


    “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聂沉州靠回椅背,手臂还揽着洛知棠的腰,“如果真是他,他既然敢射,就不怕查。”


    他顿了顿。


    “而且,他如果是友非敌,查他会打草惊蛇。如果是敌……他藏了这么久,不会轻易露马脚。”


    洛知棠点了点头,又问:“谢令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聂沉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之前查过。家世清白,科举出身,一路做到首辅。不结党,不营私,不近女色,不贪财。朝堂上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私底下养了一只猫,没什么朋友。”


    他放下茶盏。


    “太干净了。”


    洛知棠看着他。


    “干净到不正常。”聂沉州说,“一个人太完美,本身就是破绽。”


    他看向窗外,目光沉了沉。


    “看来,得再查一次。”


    正事说完了,洛知棠赖在聂沉州怀里没动。


    “今晚留下来吃饭。”聂沉州说。


    洛知棠弯起眼睛笑了:“你让人去洛府说一声,不然穗穗等我吃饭。”


    聂沉州唤来云影,吩咐了一句。云影领命去了,走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一关,洛知棠就不老实了。他伸手勾住聂沉州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刚才进来就想亲了。”他小声说。


    “那怎么不亲?”


    “先说正事。”


    聂沉州嘴角弯了一下,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洛知棠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背抵住了书案。


    吻了很久,聂沉州才退开一点。洛知棠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瞪了他一眼。


    “我的衣服。”


    “让云影拿去洗。”


    洛知棠被他气笑了,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晚膳摆在偏厅。菜色不多,但清蒸鱼、红烧排骨、炒时蔬,样样都是洛知棠爱吃的。


    洛知棠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谢令安那个人,你说他藏着什么?”


    聂沉州给他夹了一筷子鱼:“不知道。查了再说。”


    洛知棠“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低头专心吃饭。


    吃完饭,聂沉州送洛知棠到府门口。


    马车已经备好了。洛知棠站在车旁,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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