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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 第52页

第52页

    “………?”


    金莱沉默半晌,想问什么又止住了。


    闵律看破了他的心思,“这是老爷的意思,培皿器只有一位,除非死亡,不可替代。”


    “……”


    “据五年来的观察,金先生不可替代。”


    “……”


    “冒昧的问一下,金先生会装晕吗?”


    “会!”金莱答的飞快。


    ………


    “嘭!”一声。


    门几乎是被踹开的。


    清脆的脚步声在耳廓中一点点放大,最后停在了沙发边沿。


    金莱仰躺在沙发上,脸颊酡红。


    “少爷。”


    闵律含笑着起身。


    权南赫眉峰紧蹙,唇瓣中飘散出一股白烟,尼古丁的味道在房间里席卷开来。


    他单手掐灭了烟,脱下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盖在金莱肩上,弯腰将躺在沙发上的人单手抱起。


    修长,骨感十足的手锁托住金莱的臀。


    大掌覆在上面,轻易的裹住半侧,另一只手摁在肩头,将人揽紧。


    金莱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在被抱走时,他微眯开眸子,眼神迷茫发昏。


    这算什么姿势……


    闵律一副不必多谢的样子跟在身后。


    下楼时,在等待车被服务员开来的间隙,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权南赫的面前。


    秦承江疾步下车,眸光微暗的走到权南赫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金莱身上,随后又落在闵律身上,最后眼神不善的落在尊贵清冷的权南赫身上,目露疑惑。


    “嗯?”


    权南赫从唇齿中挤出冷漠腔调。


    “我来接他回家。”


    秦承江伸手。


    权南赫望着黑色风衣内丝绸质的睡衣,眸光生冷。


    黑色宾利越过保时捷的车头,停在前面。


    权南赫拖着金莱身体的手指节收紧。


    金莱只觉得头皮发麻,微微抬头在权南赫看不见的地方给秦承江使了个眼色。


    秦承江:“?”


    看见了,但视若无睹。


    “跟我回去。”


    秦承江半步不退,目光落在对方象征着身份的润泽翡翠戒面上。


    “闵先生,支票。”


    闵律应声将一张空白支票递到权南赫的面前,服务员识趣的将笔递上。


    他瞥了秦承江一眼,在支票上落下潇洒字迹,“随你填几个三百万。”


    话音落下,权南赫抱着金莱上宾利。


    秦承江正要追,一张支票塞入怀中,他往左闵律紧跟着往左,像是故意与他作对,挡着他的路。


    秦承江:“……”


    他沉默好久,望着远去的宾利,咬紧后槽牙,吐出一个字来,“艹!”


    闵律不请自来的坐上秦承江保时捷的副驾驶,“到秦先生报恩的时候了,我喝醉了,麻烦送送我。”


    秦承江看着支票上刺眼的“权南赫”三个字,唇齿生寒。


    他瞥了眼闵律,手撑在车门上,“送个屁,我他妈的想踹你!”


    秦承江骂骂咧咧的给季兰兰拨去电话,随之“砰”一声甩上车门,“去哪?”


    “你家。”


    “我家???”


    “抱歉,无处可去。”


    闵律和煦一笑,如沐春风,秦承江却觉得危险。


    “我送你去酒店。”秦承江说。


    “认床。”


    “你去我家就不认床?”


    闵律疲惫阖眸,“我不住酒店。”


    话毕,闵律不管秦承江说什么,都不再回应了。


    秦承江气得想打人。


    他在闵律的脸上看见一排字:斯文败类的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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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菠菜你开花了


    秦承江最后还是把闵律带回家了。


    抵达秦家时候,闵律靠在车窗上,单手托着下颚,冷秀的脸上透着疲惫。


    秦承江没好气的喊:“下车!”


    闵律微微掀开眼皮,“我没欠你钱吧,秦少爷?”


    秦承江甩着车门,冷飕飕的寒风下,他快步往别墅里走,闵律跟在后头没一米的距离。


    秦承江冷不丁地说:“你最好少说两句,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丢出去。”


    闵律充耳不闻,“饿吗?”


    秦承江:“不饿,厨房里有食物,我不会做菜你自己看着弄。”


    闵律耸肩。


    半小时后,秦承江闻着味就来了。


    闵律端了两碗面出来,“吃点吧。”


    秦承江:“………”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快步走了过去,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能吃吗?”


    “尝尝就知道了。”闵律取了筷子递给他。


    秦承江尝了一口,味道很好,或许是他真的有点饿了,他把一碗面都吃完了。


    闵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筷,撑着下颚看着他,他都浑然不知。


    吃完最后一口后,秦承江抬起头时撞上了炙热的目光,他猛的一怔,只觉得脊背发凉,旋即蹙眉看向闵律。


    “你盯着我做什么?”


    闵律抽了张纸递给他,“你喜欢金先生?”


    “不喜欢。”秦承江话音落下,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关你屁事?”


    闵律含笑,“秦先生脾气还是和五年前一样。”


    秦承江:“……”


    他对闵律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态度。


    五年前,秦承江在金莱父母回陵城后,准备靠自己的能力创业。为了融资一事,忙的不可开交,还在会所里喝多了。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闵律,闵律给他投了一笔钱,说准备投身金融。这笔钱对当时的秦承江来说,是巨大的支持。


    但好景不长,自从那晚的慈善晚会后,闵律没多久就离开了京城,期间没有任何告别。那笔钱成了块重石,压在秦承江的心脏上。


    直至五年后的现在,闵律出现,才有碎裂的痕迹。


    秦承江蹙眉往楼上走,闵律紧随其后,离他不过两米。秦承江带人到客房门口时,单手把着房间的门,“五年前……”


    “五年前,你太蠢了。”闵律说。


    秦承江不解。


    “如果那晚我不在慈善晚会,陵城此后就没有秦家了。”


    秦承江握着门把手的指节收紧,他明白闵律的话。


    “我有我要还的人情。”秦承江说。


    “现在还完了?”


    “和你没关系。”


    “那……晚安?”闵律握着门,目光依旧温柔。


    “嗯。”秦承江转身走了。


    闵律看着单薄的背影远去,背靠在门上,等身影消失在走廊他才往房间里走。


    *


    权家。


    权南赫将金莱抱上床,单膝跪在金莱腿间,缓慢地放下。他给金莱盖好被子,伸手抚上金莱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有些灼人。


    他下楼拿了药箱,准备给金莱喂药时忽然想起金莱晚上可能喝了酒,只能作罢,简单的给金莱喂了热水。


    他用指腹抹去金莱唇角的水液,将人重新放好。


    权南赫替人掖好被角,转身离开。刚出房间,就听见楼下传来清晰的问好声:“老爷。”


    他把着门把手,盯着尚未合上的门,僵住了动作。


    脑海中,是权守今晚与他说的话。


    ——“你输了,愿赌服输。”


    来陵城前,他与权守下注。


    三天内,只要权守没有找到他的培皿器,就再也不阻止他寻死的事。反之,权守给了权南赫两个选择。


    一,与五年前的培皿器重修于好。二,杀死培皿器,择新。


    权南赫目光幽暗,重新回了房间。


    这是他的选择。


    他面向金莱,背靠在透明拉窗前。


    床头亮着一盏昏黄色的夜灯,光影勾勒着他的轮廓,宽阔的背影洒在床头,遮盖住了金莱的脸颊。


    金莱往被子里埋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金色发丝,整个人蜷缩着像是一只无骨软猫,毛茸茸的。


    他走到床前拉下被子。


    “菠菜,我冷……”


    金莱低喃着,意识模糊的往被窝里钻,越钻越往下,怎么都暖不起来,整个人连着被子都在抖。


    权南赫伸手探着金莱的头,更烫了。


    他抽回手,单手解着深色马甲扣子,修长笔挺的腿迈入浴室。


    出来时穿着一袭灰色的丝绸睡衣,水沾着衣服贴在身上,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灯下,轮廓清晰。


    金莱本来是装睡的,但在车上的时候头忽然烧了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他难受地眯开眸子,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被子都给揭开了。


    “抱……”


    金莱低声地喊。


    权南赫给人重新盖好被子,轻缓着躺在外侧,刚落下身,一个发烫的身体立刻蹭进怀里。


    金莱手往冰冷的怀里钻,肌肤紧贴,无名的火被点燃,二人都随之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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