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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的老公是暴君 15、大婚!

15、大婚!

    就这样,陆衍一口一口的给姜声喂药,姜声乖的不行,连唇角的一点都被他伸舌头舔进去了。完全色宝宝来的。


    这一幕看的陆衍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男人反复在心里和自己说,姜声生病呢,还生着病呢,脑子不清醒,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自己惯的,忍着,忍着。


    偏偏姜声还在不断拱火。


    消停了不过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睛,“老公,什么时候开始,药效快过了,我感觉不怎么热了。”


    陆衍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是退烧了一点,男人心底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让神医进来又把了一次脉。


    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后半夜的时候姜声才堪堪睡过去,陆衍一整晚都没敢睡,一直抱着姜声,隔一会儿就伸手试一下温度,好在快天亮的时候总算退烧了。


    陆衍垂眸看着熟睡的姜声,只觉得这颗心都要被他弄碎了,姜声每一次身体抱恙的时候,陆衍都恨不得自己能替姜声受这份罪。


    他沉声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姜声的唇瓣,而后抬手,将姜声手腕上的红绳摘了。


    第二天,姜声满血复活,又是一只好咪。


    陆衍告假一日,没有去上朝,一直在家里守着他,生怕他的病情再反复。倒是姜声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满院子乱逛。


    陆衍处理完一些公文,扬声叫成钰和成靖进来。目前基本上可以确定,上次刺杀他的人,应该就是姜府的大公子安排的。


    而他的名字,也确实叫姜逢。


    陆衍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皮突突的直跳。但又觉得不可能,一来是姜声态度那么坚决的一再否认,二来是……他和姜逢又没有深仇大恨,面子上也客客气气的。只是姜逢总对他把宝贝弟弟拐走的事愤愤,但也无可奈何。


    不管怎么说,如果姜逢真的是现代的姜逢,那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刺杀自己的事,尤其是当着姜声的面。


    从现场的尸体来看,每个人下巴上都有刺青,这是一个著名的刺客组织【青团】的象征。他们会吸纳一些罪犯,教导武艺,给他们银钱,让他们为组织驱使。


    目前来看,“姜逢”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刺客组织的头目。


    而且,他大概还在京城中。


    成钰沉声表示,“殿下放心,属下愿下军令状,十日内一定将姜逢的人头奉给殿下。”


    一句话听的陆衍脑瓜子嗡嗡。


    他当然不能杀姜逢,就凭这个名字,就凭那张和“姜逢”一模一样的脸,陆衍都没办法对他下手。


    “人不能杀。”陆衍淡声,“把人看住了,别来本王的婚礼上捣乱。”


    别的不说,至少要先顺顺利利的把老婆娶到手。


    说起来……


    老婆呢?


    听到陆衍的问话,成靖懵了一下,挠挠头,“在西苑逗狗呢吧。”


    成钰赶紧说,“没有,来之前看到在前院说书呢。”


    陆衍,“……”


    真是消停不了。


    病还没好就出去吹风。


    于是陆衍绕了一整个王府,才终于把人抓到手。


    “闹什么。”陆衍擦了擦姜声额头上的汗,“在屋子里好好养病。”


    这两天外面天气越来越冷了,转过这个月,就是新年了。


    姜声刚才和外面跑进来的流浪狗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出了点汗,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像刚出笼的小笼包。


    陆衍很想低头咬一口。


    姜声闲不住,闹腾着想让陆衍带他出去玩,陆衍不答应,说他病还没好。


    咪垂头丧气的,嘟囔着怎么京城的人这么不好客,电视剧里不是演,这家下帖子那家下帖子吗?怎么没有一个人给他下帖子邀请他去玩。


    旁边的成靖听了一耳朵,忍不住腹诽,就主子和镇北王如今的名声,谁敢邀请啊。


    一个赛一个的声名狼藉。


    大家躲都来不及呢。


    可陆衍被姜声磨了几乎一整天,两个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最后终于耐不住,答应了姜声带他出去溜达一圈。


    陆衍想了个办法,干脆把两个人身上的玉佩系在一起了,这样可以保证姜声寸步不离。


    没办法,咪撒手就没。


    姜声一口答应,只要能让他出门,他什么都答应。


    两个人干脆去外面的酒楼吃的晚饭。


    从长街上走过去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一家茶楼的二楼,一个人在暗处盯着,眼睛都要冒火了。


    姜逢气的摔了茶杯,愤愤的指着,“出门都要这样拴着我弟弟,什么意思!欺辱人呢?这个镇北王,真不是个东西!”


    手下探头看,姜家那位蹦蹦哒哒的在前面走,反而是镇北王在后面跟着。


    谁拴着谁还真不好说……


    姜逢气急败坏的开口,“这个陆衍,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手下提醒他,“主子,咱们最近被镇北王逼的已经无处可躲了。”


    “那怎么了!绝处逢生你懂不懂!总之,等过几日的婚礼,我一定要把我弟弟抢回来!”


    姜逢一脸的坚决。


    当年他离开家的时候,声声才那么大一丁点,却已经知道软声叫哥哥了。


    此后,姜逢一个人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等他终于混的有点名气了,才知道家里这些年发生的事,才知道他的弟弟……竟然被送给了镇北王。


    姜逢怒不可遏,发誓一定要把弟弟救出来!


    而此时,姜声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竟然这么可怜,他蹦蹦哒哒的往前走,哼着小曲,心情很好的样子。


    酒楼已经提前包场了,姜声点了一桌子菜,美滋滋的和陆衍在二楼吃着饭,撑的肚圆才回家。


    此时,距离大婚,不足十天。


    之后几天,姜声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隔三差五就要试一下婚服,王府里四处开始张灯结彩,连府里刚收留的流浪狗脖子上都系了红绸子。


    成靖他们几个更是喜气洋洋。


    无他,只是越到婚期,王爷心情越好,态度堪称和蔼可亲,就算偶尔做错了什么事,王爷也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下次注意。”轻飘飘揭过去了。


    这可是从前没有过的。


    因此,王府上下,可都是万分诚恳的祝福两个人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一直到婚期前一天。


    万事俱备。


    婚服订好了,两个人都试了,很登对。


    姜声唯一可惜的就是没办法拍婚纱照,他还是第一次穿古装的喜服,很想拍了照片挂在床头。


    前一天刚和陆衍嘟囔过这件事,第二天陆衍就找画师来府上,一口气找了十个八个,专门给他们画像,让姜声随便贴,挂满一整个屋子都行。


    姜声美滋滋的,每一幅画都爱不释手,最后悄悄留了一副最喜欢的,想要半夜偷偷烧给爸妈。


    但根本没办法偷偷。


    陆衍睡觉睡的太轻了,他胳膊搂着姜声,姜声稍有动作,男人就惊醒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等姜声悄咪咪的拿着画出门,回头要关门的时候,才发现陆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在门边盯着他。


    真是……随机吓死一只咪。


    他说话都哆嗦了,“你……你干嘛。”


    陆衍深深的看了他两眼,又把目光往下挪,落到了姜声手里拿的画上,有点无奈的开口,“是你要做什么,大半夜的。”


    姜声噘了一下嘴,“明天结婚了,我想把画烧给爸妈和哥哥。”


    陆衍沉默了一下,而后走过去,抱住姜声,“那怎么不叫我?”


    姜声唇瓣动了动,没吭声。


    当然是有悄悄话想和爸妈说,


    后院最后还是点了一个小火盆,姜声和陆衍坐在旁边,把画扔进火盆里,看着火舌卷起来,一点点吞没画卷。


    姜声嘴里嘟囔着,“爸妈,我又要结婚啦,不过你们放心,还是和陆衍,我在这边一切都好,我找到陆衍啦,他现在是王爷了,可厉害了……哥哥,你要照顾好爸妈呀,对了,我那天看到一个和你长的特别像的人……”


    他絮絮叨叨的,像个小话唠,陆衍也没催他,一直静静的听着。


    等姜声嘟囔完,陆衍才接过话,他声音很沉,言简意赅,一字一顿却像是婚礼上宣示一样,“爸妈,哥,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姜声,上辈子,这辈子,都一样。”


    画卷变成灰烬,被风卷着吹跑了。


    陆衍怕晚上冷,就把姜声抱到怀里,让姜声坐在他的腿上。


    姜声没说话,他也什么都没问,直到一阵风吹过来,姜声哆嗦了一下,仰着头,“老公,我们回去睡觉吧。”


    陆衍低头亲了他一下,才抱着人起身,重新回了房间。


    房间里烧着地龙,很暖和。


    但陆衍还是怕姜声受凉,又拿了个汤婆子塞进被窝里让他搂着。


    他能感觉得到,姜声有一点情绪低落,大概是想爸妈了,安慰的话在此刻显得有点徒劳,陆衍只能抱紧他,细密的吻不断落在姜声脸颊上。


    后半夜的时候,外面下雪了。


    一开始姜声还没发现,是觉得屋子里好像亮一点了,他和陆衍谁都没睡,他就踹着陆衍,让他去看看。


    陆衍认命的爬起来,推开了一点窗子,一股风卷着雪粒子吹进来,外面白茫茫一片。


    果然是下雪了。


    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初雪。


    姜声凑热闹的凑过来,贴在陆衍身边,托着下巴,“老公,我们出去打雪仗吧。”


    陆衍一口否决,“不行,消停点,小心又病了。”


    就这样在窗边吹风陆衍都不放心,拿了个披风过来给姜声披上。


    第二天就是大婚了。


    两个人竟然一个也没睡觉,就守在窗边的桌子上看雪。


    姜声小声和陆衍说起以前的事,陆衍很认真的听着,每一句都应和。


    两个在一起相处了太多时光,回忆能够攒了一箩筐,就是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姜声说起之前隔壁邻居的小胖子说陆衍是克星克了爸妈,姜声听到以后,去和他打了一架,回去后还不想和陆衍说,非说身上的伤是自己摔的。


    陆衍淡淡道,“我知道你和他打架了,第二天我就去揍了他。”


    姜声震惊,他知道那个小胖子不出半个月就搬家了,倒是不知道陆衍还替自己打回去了。


    他和陆衍分享着自己的小秘密,却发现这些秘密在陆衍那里早就被水灵灵的戳破了,只是他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而已。


    咪的天。


    姜声愤怒的拍拍桌,“这和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有什么区别。”


    陆衍勾了一下唇角。


    脱光的老婆吗?那很想看了。


    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整晚,一直到天亮的时候,陆衍才抱着人在小塌上沉沉睡去。


    这可苦了在外面敲门的成精。


    他急的直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一个醒的都没有。”


    一会儿宾客就要到了。


    成靖又不敢直接推门进去,在外面急的直转圈。


    不大一会儿成钰过来了,也束手无策,最后只能跟他一起转圈圈,再之后神医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三个人诡异的组成了一个转圈圈团队。


    在转第十八个圈的时候,陆衍终于推门出来,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做什么呢?”


    成靖差点没刹住车,脚步踉跄的冲过去,都快喜极而泣了,“王爷,您终于醒了,今儿大婚啊,时辰快到了,宾客都要来了,您和主子该更衣了。”


    陆衍不在乎什么时辰不时辰的,宾客到了就让他们等着。


    他淡淡开口,“姜声还在睡,别吵他,等他睡醒了再大婚就来得及。”


    成靖,“……”


    陆衍先去换衣服了,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成钰犹豫半天,吭哧了几个字,“昨天晚上……”


    成靖一拳锤在他哥头上,“不许乱想!”


    神医捋了捋胡子,“看来我有必要给王爷开点药了,总这么下去,身子要亏空的。”


    “……”


    不过还好,姜声没那么不靠谱,他记着今天大婚呢,挣扎着爬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出去。


    成靖几个人见他出来,几乎是一齐冲上去把人扶住,不等姜声说一个字,架着姜声去洗漱更衣。


    但时间还是晚了。


    前院宾客满满,迟迟不见大婚开始,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两句。


    姜逢今天乔装打扮,混迹在其中,他粘了个假胡子,满心怒火。


    陆衍这厮,真是太不尊重他弟弟了,连大婚的事都能儿戏,弟弟和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攥紧拳头,偏了一下头,使了几个眼色。


    终于,锣鼓声奏响。


    前院好歹热闹了起来。


    姜声困得要死,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打哈欠,成靖跟哄小孩似的,“主子,祖宗,别睡啊,打起精神来,今儿大婚呢,好歹回来再睡。”


    旁边的成钰端着盘子,“主子,牛乳糕吃不吃?”


    “去去去,越吃越困。”


    神医把他推开,掏出了药瓶,“主子,吃这个,提神醒脑。”


    姜声拿着药丸吃下去,一股猛烈的薄荷味直冲天灵盖,差点把眼泪逼出来。


    瞬间清醒了。


    收拾好后,姜声被几个人推出去。


    门一开,才发现陆衍已经等在外面了,他逆着光站着,目光落在穿着喜服的姜声身上好久,像是被老婆迷的不敢眨眼,而后才吐了口气,冲着姜声伸出手,“走吧,宝宝。”


    因为姜声住在王府,所以也不需要迎娶之类的,两个人一起牵着手去拜堂。


    姜声悄咪咪开口,“老公,我们算不算二婚。”


    陆衍眼皮跳了跳,深呼吸一口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别乱说话。”


    姜声乖乖的,“哦哦。”


    走到前院,不管到场的宾客有几个真心有多少假意,总之情绪价值给的挺足,恭喜声不断。


    两个人扯着红绸,一拜天地……


    忽然,一支羽箭射过来,将红绸穿成两半,陆衍瞬间沉了脸,下意识的挡在了姜声面前。


    众人了愣了一瞬,而后齐刷刷的反应过来,顿时尖叫起来,“啊——”


    “有刺客——”


    “保护主子——”


    在闹哄哄的院子里,姜逢瞬间跳上桌子,拔掉胡子,抽出剑指着陆衍,“贼子,放开我弟弟!”


    周围沉默了一瞬。


    而后。陆衍身后缓缓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姜声懵懵的看着来人。


    咪?放开他吗?


    “哥?”


    姜逢听见弟弟叫他,更是热血直冲脑袋,“弟弟你放心,哥今天拼命也会带你走的。”


    不,不是他哥。


    他哥几乎没有直接叫他弟弟的时候。


    姜声皱着眉头,“带我走干嘛?今天我大婚啊。”


    “……”,姜逢不舍得骂弟弟,转头咬着牙继续骂镇北王,“陆衍,你给我弟弟下了什么迷魂汤!”


    陆衍脸色很难看。


    他的耐心已经告罄。


    就算这人真的是现代的姜逢,他也只想把人揍一顿。


    姜逢一招手,“上!”


    身后没有动静。


    姜逢二招手,“上啊!”


    成靖走过来,躬声禀报,“王爷,潜入府内刺客一十八人,已经全部缉拿。”


    陆衍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姜逢。


    姜逢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他顿了顿,转而给自己扇了扇风,“诶呀,今天可真热啊。”


    陆衍淡声,“拿下!”


    台下又是一阵滋哇乱叫鸡飞狗跳。


    姜逢双拳难敌四手,到最后还是被五花大绑,他梗着脖子,叫嚷着,“陆衍,你卑鄙小人,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你放开我弟弟,你……”


    成钰拿布把他的嘴堵上了。


    姜声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这会儿又有点像他哥了。


    一样的不靠谱。


    陆衍转过头来,声音温柔下来,“宝宝,我们继续。”


    姜声四处看了看,“可是宾客都跑走了。”


    陆衍蹙眉想了想,“好办,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他招了一下手,让成靖把姜逢按在椅子上,被迫看自己与他弟弟的婚事。


    姜逢看着真是要气昏了。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但是没人理他,姜声还点点头看起来挺高兴的。


    诶哟他的傻弟弟。


    下人拿了一条新的红绸过来,两个人各自拽着一边,继续拜堂。


    “二拜高堂——”


    两个人对着远处拜了拜,遥敬父母。


    “夫夫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


    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姜逢都快跳起来了,成靖险些没有按住他。


    大婚结束了,姜声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他的王妃了。


    陆衍这个时候心情很好,让成靖把姜逢的嘴松开了。


    布一拿走,姜逢就大声嚷嚷,“不能洞房!你敢碰我弟试试!”


    姜声眨眨眼,他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面前的人是姜逢,也是他哥,但却不是现代的那个。


    顶着一模一样的脸,姜声对他还是很亲切的,善良的和他解释,“哥你别害怕,我们已经睡过了。”


    姜逢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姜声好奇的凑过去,“你是一出生就长这样吗?不会是易容吧?”


    姜逢双目含泪,“是哥没保护好你。”


    姜声继续研究,“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也太神奇了,姜逢是你一出生就叫的名字吗?”


    姜逢真的要哭了。


    他弟弟怎么都被镇北王玩傻了。


    太可怜了,姜声都不忍心了,安慰他,“放心吧,我和陆衍情投意合,我是自愿哒!”


    姜逢还是不相信。


    姜声急没招了,转头跑到陆衍身边,踮着脚吧嗒一口亲在了陆衍下巴上,转头问,“这回你信了吧……啊?”


    姜逢头一歪,气的昏过去了。


    姜声无助的眨眨眼,“这……这怎么了?不怨我吧?”


    “不怨你。”陆衍无条件偏袒老婆,低头亲了亲姜声,“可能是低血糖,别管他。”


    他拦腰把姜声抱起来,垂眸看着老婆。


    “宝宝,我们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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