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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 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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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知峥没说话,算是默认。


    洛知砚忽然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拦?”


    洛知峥眉头皱得更紧:“你——”


    “那位王爷什么心思,满京城都看得出来。”洛知砚打断他,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可你看这几年,他是让棠儿吃亏了,还是护着棠儿了?”


    洛知峥没接话。


    洛知砚继续说:“棠儿被周家丫头推倒那日,是他‘正好路过’把人送回来的。棠儿伤着,是他亲自去看、亲自送药。棠儿去道谢,他留人用膳——大哥,摄政王府的饭,有几个人吃过?”


    洛知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是要拦着。我是怕……”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洛知砚替他说完:“怕棠儿吃亏。”


    洛知峥没否认。


    洛知砚看着他,忽然站起身,走到门口,回过头。


    “大哥,那位王爷要是真想让他吃亏,早吃了。不用等到现在。”


    洛知砚又补了一句:


    “可你想想,这几年,他让棠儿吃过亏吗?”


    说完,推门出去了。


    洛知峥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半天没动。


    他忽然想起这些年摄政王每次“正好路过”的画面——棠儿的马惊了,他“正好路过”;棠儿摔伤了,他“正好路过”;棠儿去道谢,他“正好”留人用膳。


    眉头慢慢松开了。


    …………


    三月初八,春光明媚。


    京中一年一度的赏花宴在城西的流芳园举办,说是赏花,实则是各家各户借此机会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洛家每年都来,今年也不例外。


    洛知棠本不想来。


    他对赏花没兴趣,对跟一群不认识的人寒暄更没兴趣。


    但洛夫人说了,伤好了这么久,也该出门走动走动了,省得整日闷在家里,闷出病来。


    洛知棠一想,也有道理。


    于是他换了身素净的长袍,跟着洛夫人和苏慕言一道来了流芳园——有苏慕言在,倒省了他琢磨怎么称呼那些七拐八绕的亲戚的功夫。


    园子里果然热闹。


    三五成群的夫人小姐们聚在花树下说笑,年轻公子们则三三两两地站在亭台水榭旁,或品茶,或赏花,或互相打量着对方的穿着打扮。


    洛知棠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打算熬到差不多就走。


    可惜天不遂人愿。


    “知棠哥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知棠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转身,果然看到了周伶月。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精致,一身鹅黄色的春装,衬得面容娇艳。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睛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洛知棠没起身,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周小姐。”


    周伶月走近几步,在他面前站定。


    “知棠哥哥,”她放软了声音,“那日之后,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解释……”


    “不用解释。”洛知棠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说的,那日都说清楚了。”


    周伶月的笑容僵了僵。


    但她没放弃。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了哭腔:“知棠哥哥,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可我是真心想跟你赔罪的。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周围的几道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洛知棠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心里有点烦。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看着周伶月。


    “周小姐,”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对你不感兴趣。别烦我了。”


    周伶月的脸一下子白了。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周伶月脸色涨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你——”她咬着牙,声音都在抖,“你这么对我说话,不就是攀上了摄政王吗?全京城谁不知道,摄政王对谁都冷淡,偏对你这么好?你凭什么?”


    话音落下,四周安静了一瞬。


    那些目光从周伶月身上,齐刷刷转向洛知棠。


    洛知棠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一笑笑得很轻,却让周伶月心里一紧。


    “周小姐,”他说,“你说得对。我就是跟摄政王走得近。”


    周伶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居然承认了。


    洛知棠往前走了半步,离她近了些,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周围那些人听见。


    “我跟摄政王走得近,是因为我愿意。他愿意。”他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我愿意,聂沉州愿意,那就行。跟你有关系吗?”


    “你——”周伶月瞪大了眼睛,“你竟敢直呼王爷的名讳!”


    洛知棠挑了挑眉。


    “怎么?”他说,“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啊。”


    周伶月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低声惊呼:“他、他竟敢直呼摄政王的名讳?”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接道:“你没听明白吗?人家这是……这是……”


    这话没说完,但该懂的都懂了。


    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道道目光偷偷打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惊异与好奇。


    这洛家小少爷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周伶月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嘴唇抖了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知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他想起原主那些记忆——这个人,曾经把原主当傻子耍了整整一年。


    而自己刚才这几句话,就让她哑口无言。


    他摇了摇头,转身准备走。


    “洛知棠!”周伶月在他身后喊,声音都破了音,“你会后悔的!”


    洛知棠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朝身后摆了摆。


    “不后悔。”


    他说得随意,脚步不停,就这么走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第12章 赔不是还是赔自己


    回去的马车上,洛知棠靠着车壁,闭着眼,脑子里却一刻没闲着。


    那句“聂沉州”——他喊出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当时只觉得痛快,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他们不过见了几面。蹭过一顿饭,撞过一次背,说过几句话。就这些。


    满京城的人都不敢直呼其名,他凭什么?


    还有那句“聂沉州愿意”——他连人家到底愿不愿意都不知道。


    洛知棠越想越坐不住。


    洛夫人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关切地问:“棠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洛知棠摇摇头:“没事,娘。就是有点累。”


    洛夫人没再问,只是拍了拍他的手。


    洛知棠靠着车壁,闭上眼。


    但心里那点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


    回到府里,天已经擦黑了。


    洛知棠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


    小竹端茶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怎么了?”


    洛知棠摆摆手:“没事。”


    没事才怪。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忽然想起一件事——


    摄政王府的后墙,挨着洛府后街的那条巷子。


    原主的记忆里有。以前他躲聂沉州的时候,专门研究过怎么绕路走。


    洛知棠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方向,忽然冒出个念头:


    要不……晚上去一趟?


    不是正式拜访,就是悄悄过去,跟他说句话——


    “白天的事,是我不对。”


    就这一句。说完就走。


    他犹豫了一会儿。


    万一他不在呢?万一他不见呢?万一……


    可那些万一,压不过心里那点不安。


    他转身往外走。


    小竹追在后面:“少爷!天黑了!您去哪儿——”


    洛知棠头也不回:“别跟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洛知棠站在洛府后院的墙根下,抬头看了看墙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翻墙这事儿,他上辈子没干过。


    这辈子……原主应该是干过的。毕竟轻功好,院子熟,想躲开下人出门,翻墙是最方便的。


    他试着提了一口气,脚下用力——


    人已经稳稳落在墙头上了。


    洛知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可以。原主的身体底子确实不错。


    他顺着墙头往外看了一眼,找准方向,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里。


    骑在摄政王府墙头,他往下看了看,找准落脚的地方,正准备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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