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 第11页

第11页

    “有人!”


    几道黑影从暗处掠出,齐刷刷落在他面前。


    洛知棠僵在墙上。


    完了。


    他低头看着底下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暗卫,干巴巴地扯出一个笑:“那个……我说我是来赏月的,你们信吗?”


    暗卫们没说话。


    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点微妙的东西。


    为首那人轻咳一声,往旁边让了半步。


    “洛少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王爷在书房。”


    洛知棠愣了一下。


    那人又补了一句:“从这边走,右转,穿过月亮门就是。”


    说完,几个人身形一闪,消失在暗处。


    洛知棠站在墙根下,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有点懵。


    这就……放他进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头发上还挂着半片树叶。


    他抬手把树叶摘了,理了理衣襟,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书房门口,他站定,深吸一口气。


    刚才在墙头的时候,他想得好好的——进来就说“王爷,白天的事是我不对”,然后道个歉,走人。


    可现在站在这里,对着这扇门,他忽然有点紧张。


    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


    洛知棠推门进去。


    聂沉州坐在书案后,看到是他。


    有点惊讶,但很快被掩饰住了。


    洛知棠站在门口,忽然有点后悔。


    聂沉州先开口:“翻墙进来的?”


    洛知棠点点头,


    “为什么?”


    洛知棠垂下眼,小声说:“怕被人看见。”


    洛知棠感觉那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硬着头皮继续说:“白天在流芳园,我……喊了王爷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


    “当着好些人的面。”


    “嗯?”聂沉州等他说完。


    洛知棠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


    “我知道于礼不合。我当时……就是脑子有点快,没想那么多。后来想想,这样对王爷不好。”


    他说得慢,一字一句的。


    “所以来给王爷赔个不是。”


    说完,他站在那儿,等着聂沉州的反应。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


    他忍不住又抬起眼。


    聂沉州忽然开口:


    “你刚才说什么?”


    洛知棠一愣:“……来给王爷赔个不是?”


    “上一句。”


    洛知棠想了想:“……喊了王爷的名字?”


    聂沉州“嗯”了一声。


    然后他说:“再喊一遍。”


    洛知棠愣住了。


    什么?


    聂沉州说:“白天说得那么大声,现在不敢了?”


    洛知棠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看着聂沉州,想从那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逗他?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张脸太冷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抿了抿唇,小声喊了一句:


    “……聂沉州。”


    三个字,喊得又轻又快,像是怕被谁听见。


    聂沉州盯着他看了一会。


    然后说:“以后就这么喊。”


    洛知棠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句,“以后就这么喊。”


    第13章 丢不起那人


    洛知棠心跳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


    话到嘴边,就真的问出来了:


    “为什么?”


    聂沉州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一步走向他。


    洛知棠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门。


    聂沉州在他面前站定。


    很近。


    近到洛知棠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近到洛知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想干什么?他要说什么?


    洛知棠脑子里一片空白。


    聂沉州低下头,轻声说道:“洛知棠。”


    “你说为什么?”


    洛知棠愣住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一些话——


    小竹说:“王爷跟你说话都会温和几分。”


    二哥说:“能让摄政王‘正好路过’的人,只有你一个。”


    大哥说:“摄政王从不留人用膳,也从没人进过他的书房。”


    还有那句——


    “你不知道?”


    他当时不知道。


    可现在呢?


    他抬起眼,对上聂沉州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又或许,他不是看不懂。


    只是不敢认。


    洛知棠垂下眼,没说话。


    聂沉州也没说话。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其实可能也就几息——聂沉州往后退了一步。


    “回去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下次走正门。”


    洛知棠抬起头,看着他。


    聂沉州已经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继续批公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知棠站在门口,心跳还没平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小声说:“……那我走了。”


    聂沉州“嗯”了一声。


    洛知棠推开门,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步。


    回过头。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聂沉州的侧脸上。


    那人低着头,手里握着笔,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


    但洛知棠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站在那儿,看了两眼。


    然后小声说:“聂沉州。”


    聂沉州抬起头。


    洛知棠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晚安。”


    说完,推门出去了。


    聂沉州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很久没动。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批公文。


    夜色里,那总是冷峻的眉眼,像是被什么熨过似的,柔和了几分。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暗卫换岗的动静。


    他放下笔,忽然开口:“今日流芳园的事,说来听听。”


    窗外有人低声把白日的情形一五一十禀报上来。


    聂沉州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到那句“只要我愿意,聂沉州愿意”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暗卫说完,安静地退下了。


    聂沉州靠近椅背,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


    他当然知道。


    今日流芳园的事,他下午就听说了。


    不仅听说,他派去的人一直在。


    那日洛知棠摔伤之后,他就让人暗中跟着了。


    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怕那丫头再发疯,也许是怕那个安世子找麻烦,也许是……


    他不想再看见他受伤。


    那些话,从暗卫嘴里说出来,和他下午听到的,是一样的。


    但此刻夜深人静,独自坐在书房里,那些字句又浮上来——


    “只要我愿意,聂沉州愿意。”


    他闭上眼。


    这么多年,他听过无数话。阿谀的、奉承的、畏惧的、试探的。


    唯独没听过这一句。


    用他的名字,说得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


    像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似的。


    他想起从前。


    那个人见了他就躲,躲不开就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他来了,他找借口走;他帮他,他应付着谢一声;他走的时候,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可如今……


    他敢翻他的墙。


    敢当众喊他的名字。


    敢站在他面前,小声说“晚安”。


    聂沉州睁开眼,看着窗外那一地清辉。


    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变了。


    但他知道,他喜欢这个变化。


    他也不知道这份“愿意”能维持多久。


    但至少现在——


    至少现在,他肯离自己近一点。


    这就够了。


    …………


    从王府回来,洛知棠失眠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就是聂沉州那句话——“你说为什么?”


    还有那双眼睛。太近了,近得他当时差点忘了呼吸。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他想了半宿,没想明白。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小竹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洛知棠摆摆手,没解释。


    他能怎么解释?说自己被摄政王一句话问得睡不着?


    丢不起那人。


    …………


    周伶月这些日子过得很不好。


    自从那日流芳园之后,京城里的风向就变了。


    以前那些对她客客气气的夫人小姐,如今见了她,眼神里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同类推荐: 不要和师兄谈恋爱!鸾春嫁给病弱木匠冲喜后侯门夫妻重生后逢春茎刺萌新病友,但恐怖如斯红玫瑰和白月光he了